“你是不是又想出去浪了?”

  段德知道小雨心思,在某些时候耐心是恐怖的,但其余的地方却是没半点耐心,之前跟着自己还不清不楚的时候,有所压制,到后来是越来越随着性子来。

  “没有啊,说的是你自己吧,才回来几日,怕是闲不住了吧,我告诉你,你再玩消失,我就带着他们找男人!绿死你!”

  段德心里头有苦难言,什么时候自己还喜欢上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么?那一次又是自己主动消失的。

  “这个,我与你们呆在一起才叫生活,不是身不由己哪会想出去,就是要出去也会带上你们不是,与美同游方是快意人生吗。”

  “乐凌她娘好不好玩?”

  段德无语。

  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  此时的段德还不知道,散碎魔族施行的就是他曾经见识过的彰武界灭绝活动,聚集大量生灵是为了布阵。

  全界受袭,导致消息忽然不畅通,很是不适应这种变化的修士,暂且并没有意识到某些消息的重要性。

  就是知道的联盟高层也是无奈,并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,人员捉紧,加上魔军奴兵一直都不怎么强,少有超过分神期的奴兵存在,根本重视不起来。

  段德之所以轻描淡写布下基调也是出于之前的感官判断,他与联盟高层一样,目光只盯着裂土天柱那里。

  天马山本就是弓郁阴的地盘,司马安成自然是让他前去,现在的弓郁阴修为依旧不是顶尖行列,良好的资源环境让他跻身巅峰之列倒是没有问题。

  虽说跻身巅峰不久,但是他的身体可是沩水小世界的神物打造,战力可不低,至于战斗意志,出身于凡间军旅的他比一般修士要强不少。

  “都主,你说荀老阴货为啥不让我们驻守天马城?要是我们在,那三个凡人国度也不至于尽数死绝啊,这晃金区域本就是我们宗门领地,他天德宗敢来还得问问俺们手中铁鞭肯是不肯。”

  尉迟达旦修为不在弓郁阴之下,只是这货少些智慧,当然不是战争智慧,而是为人处世的智慧,宗内不算龌蹉,但这货还是得罪不少人。

  荀攸曾经想把这家伙调任去单独引一城城主,却被他骂得狗血淋头,老好人不也有脾性,自然是不了了之,只要荀攸在位,这家伙以后就不要想着升官的事。

  “我说尉迟你能打过几个?他是对的你就得承认,看不惯他的为人是一回事,公私还是要分明确的,只是确实可惜了,三国皇室对我一向都是恭恭敬敬,也没少拿他们好处,临了却是一丝忙都没能帮上,心中有愧啊。”

  弓郁阴虽说是武将出生,为人也够正派,但并不迂腐,凡间国度上供自然是有所求的,平时恭敬,等到国内逢宰有难才好开口。

  不指望修士老爷能够帮你开疆拓土,但解决些自然灾害那还是手到擒来的,另外修士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招收门徒,每一个国家自然有固定指标的,不存在全国适龄孩童都有机会入仙门。

  “都主说的极是,俺们就是良心难安,这群魔崽子最好强些,宗主也是,还分什么强灭弱留,直接灭了不就行了,魔界如今已经打开门户,魔崽子还怕杀绝了不成!”

  尉迟达旦愤懑难平,手中竹节铁鞭舞得呼呼炸响。

  “宗主很少参与宗内事物,既然特意发话定有因由,我等只需遵循便是,莫要非议,别看他时常消失不见就是许久,但这个宗门我们是看着由小到大的,他,很厉害!”

  对段德尉迟达旦倒是真心佩服,咧嘴吐了口吐沫。

  “我可不敢对他不敬,就他那手把妹本事,哪一个拿出来我兄弟二人都打不过,着实厉害得紧。”

  感情这货佩服的仅仅是段德的桃花运,弓郁阴哭笑不得。

  “他能让那些强者心甘情愿几女侍一夫,没点本事怎么可能?强悍的女人不少,但你见过几个能做到他的程度?”

  弓郁阴与段德接触也不是很多,但自己这条命本就是他捡回来的,对这个神秘的宗主只能从侧面剖析。

  “说的也是,都主你不也有两个夫人,夫人修为似乎并不下于你啊。”

  尉迟达旦直到现在还是条单身狗,他能看上的不喜欢他,看上他的他不喜欢,因此就这么挂着。

  “聊姬是我自己娶的,琴姬却是宗主和雨夫人给我送过来的,至于说修为她二人是不输你我,但你就不要指望修为代表战力,她们根本就是小白。”

  尉迟达旦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故意这般说而已。

  “长军侄儿快到分神了吧,你也不问宗主要个趁手的家伙什与他,他可是本宗出生的第一个婴儿哩,比何虎那小崽子早一个时辰之多。”

  聊姬的孩子名唤弓长军,却是炎黄核心出生的第一个婴孩,算是早产,原本何彪儿子何虎是第一个的,不过赤娇是正常生产。

  如今两个孩子已经成人,何虎早在三年前就踏足分神期,弓长军资质稍差,先天不足导致的,紧追猛敢,现在也到了临门一脚的地步。

  “要什么趁手家伙什?我等当初拿的不过是凡俗拿顺手的玩意,还不照样杀出一片天?他们要什么没有?仅仅元婴期就已经道器在手,还要什么?”

  弓郁阴对儿子极为严格,当然弓长军也是非常刻苦,原本弓郁阴对聊姬送儿子道器就已经很不高兴,东西的得到太简单,自然不会太珍惜。

  “得得,当我没说,只是咱们宗主器阵双料仙匠啊,我都想让他再给我这铁鞭升级一番,上一次条件仓促,资源不足草草弄了一番,而今手头积攒了些好料,苦无门路啊。”

  尉迟达旦摸着黑不溜秋的竹节鞭,唏嘘叹道。

  “这才是你的目的吧,我说让你去当官,你偏偏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还把荀副宗臭骂一顿,这回知道当官的好处了吧?回头拿给我,我帮你就是!弯弯绕绕你也不会,学不来就直说呗。”

  弓郁阴被这货的些许转变实在无语,邯郸学步,自己路都不会走了。

  尉迟达旦嘿嘿傻笑,兄弟间的事儿就这样,总有乐趣在其中,外人是不会懂他们的怪异行为。

  沩水在晃金的源头便是天马山区域,弓郁阴没有直达天马城,而是选择绕道而行,低空飞行的军队也没有引起城内那群惊弓之鸟的注意。

  看着天马城城防大阵透出的彩光,尉迟达旦心里头硬是塞了个核桃。

  “呸,等老子回去若是发现你们这群混蛋弄坏老子布置,定然饶不了你们,废物!”

  天马城以南靠近炎黄主宗这边方圆万里才有适合凡人居住的国度,这是当初故意留下的天然屏障一隅。

  而被推平的原天马山则是让天德宗遣人扫平了余留的神通,那三个国度原住民也是天德宗范围移居过来的。

  只是天德宗对这些实在不怎么上心,疆域太辽阔,这种争议之地也就懒得争取,三国当初先是想征求天德宗最近城守庇护,但那边经常换人不说,还懒得搭理他们。

  只能退而求其次,弓郁阴的天马城离得稍远,但也是有需求的,与三国多有往来,自然痛快承若下来。

  越过天马城,前方天空惨雾迷蒙,整个三国疆域都被这种雾气罩在其中,三国交界处有一道细细红线直冲天际,不知其用意。

  “探马可有回来?”

  差不多与天马城齐肩的一处峡谷中,弓郁阴不再前行,早先出宗就已经派遣三路探马先行勘探消息,直到现在安营扎寨完毕,都没一个回来的。

  “尚无,要不我亲领一队前去打探?”

  尉迟达旦也是面色沉郁,一旦涉及战事,兄弟二人便不再聊私下之事,都是一心扑在接下来可能的战事上。

  “不可,如此看来不但是我等,就是宗主怕也是小觑了魔族奴兵啊,三队探马最低也是元婴修为,两个领队合体初期,一个合体后期,这种实力若是对付奴兵应该不成问题的,此时却是石沉大海!”

  弓郁阴面色凝重,奴兵不可能出现修为太高的,就算是领军人物是魔族潜伏过来的,那也绝不会多,探马又不是去打斗的,只是探查消息和情况,若不是绝对实力碾压,就是陷入早就准备好的阵法陷阱中。

  “陶德海!”

  一人撩开门帘疾步走入,躬身听命。

  “去,查查探马魂牌如何!”

  “遵令!”

  待门令官离去,尉迟达旦摇头否决。

  “应该无事,魂牌随军,若是探马身死,曲老头早就前来汇报。”

  弓郁阴何尝不知?只是确认一番再做其他打算而已。

  很快门令官陶德海复返。

  “禀都主,探马魂牌无恙。”

  弓郁阴拧着眉宇,思索片刻。

  “让奇域引他本部前去探明雾中是否存在魔族大型阵法!尉迟你隐在暗处随时救援,切记不要入雾,只在外部观察即可!”

  “遵令!”

  “遵令!”

  奇域是随军阵法大师,专门处理这等事物的一个特殊营房营主,弓郁阴的军队依旧井井有条,分工明确。

  弓郁阴立于虚空,目送一行人远去,实际上在这里是能够看得见他们的,只是探差是不可能只探一方的。

  弓郁阴再等结果,此行怕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轻松。

  奇域是个矮小老头儿,修为竟然不在两个主帅之下,他是随秦圣等人过来的,之前是散修,修为早就是大乘中期极巅,苦于没有玄界石才不能破境。

  到了炎黄分到弓郁阴手下,因其一身杂乱却也还过得去的阵法修为被弓郁阴重用,后来弓郁阴给他从宗门宝库换取了一块玄界石,他才得以成就巅峰。

  炎黄宗公用宝库的玄界石是段德他们嫌弃品质不行丢进去的,这对没有资源的炎黄修士来说,简直就是奇迹。

  至少奇域是真心归附炎黄的,也是甘愿在弓郁阴手下当个小校的。

  阵字营有兵三百余,最次修为就是元婴初期,整个炎黄的正式军兵也是统一如此,金丹属于学徒期,只能接些不需要太多精力,没有太多危险的小任务。

  很多金丹巅峰甚至还在武通学院里当学生,这就是宗门富裕、人少钱多的排场。

  虽然后来加入了秦圣的天羽宗和司马家族带来的人,甚至远远超过炎黄本宗,但炎黄有两个财神爷在,秦圣和司马宏也贡献了许多财务.

  整体待遇降了一级,但相比整个修者界,还是独树一帜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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